名义:高育良不装了,带同伟狂飙第398章纸条藏秋衣_sjshuku
第398章纸条藏秋衣
第398章纸条藏秋衣
秦敬尧办公室。
“哥,我已经到临省了,住在朋友的一套空房里。”
“三天内,把钱全部转到国外。”
吴勇在电话那头急了,“哥,时间太紧,地下钱庄手续费会很高……”
“给他们,人要紧。”秦敬尧没等他说完就挂了。
他把不记名电话卡拔出来剪碎,冲进了马桶。
冲水声停下,他拿起常用手机,拨给淮滨的王局长。
电话接通,淮滨市财政局的王局长的声音传来。
“老领导,市里都传遍了,说省委要对淮滨下重手,大家现在心里都没底。”
“有什么没底的?”秦敬尧端起茶杯喝了口,“组织上安排我去人大,还是正厅级。这点人事调动,用不着大惊小怪。”
“我的老领导身体硬朗得很,一会儿我就给他打个电话汇报工作,平时干工作的正常失误,上面不会苛责。以后大家都有晋升的机会。”
王局长连连应声。
他没等那边再开口,直接补了一句,“记住,天塌不下来,可谁要是自己先乱了阵脚,那后果自己担着。”
这通电话打完,秦敬尧把手机搁在一边。
下午三点,秦敬尧算着老领导的作息时间,拨通了颜老的电话。
“颜老,最近刚换季,您那血压还稳当吧?晚上睡眠怎么样?”
“行了,你小子给我打电话肯定有事,说吧。”
秦敬尧叹了口气。
“颜老,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我今天被免去省委副秘书长了,组织上安排我平调去省人大。”
颜老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怪我平时对家里人管教不严,我那个小舅子,打着我的名号在下面市县乱接工程,牵出一些账目上的烂摊子,这事我有失察的责任。”
他停了下,“高省长抓着这件小事不放,主张在常委会上把我调任人大,我个人服从组织安排。”
“可高省长对整个淮滨的干部队伍全盘否定,认为下面的人都有问题,我这心里,多少替那些在一线干活的同志叫屈。”
四合院里,颜老靠在藤椅上,听着电话里的汇报。
“情况我知道了,我会关注的。”
颜老只说了这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把外间的现任秘书叫了进来。
“去侧面了解一下汉东秦敬尧的情况。”
半小时后,秘书重新走进院子。
“领导,打听清楚了,和秦敬尧同志汇报的大致一样。淮滨那边查出一个土地性质违规变更的案子,牵扯到了秦敬尧的小舅子吴勇。”
颜老点了点头,挥手让秘书出去。
他拿起旁边的红色座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接电话的是王老,沙瑞金的岳父。
“老王,听说汉东最近挺热闹啊。我那个老部下,秦敬尧,今天被调去省人大去了。”
王老在那头笑道,“地方上的人事变动怎么还惊动你这老头子了。”
“老王,我也不绕弯子,如果秦敬尧真有问题,我不护短。可要是有人故意上纲上线,还是希望能讲究一点方式方法。瑞金在那边主政,大局上还得靠他来把关定向。”
王老听明白了颜老话里的意思。
“放心,汉东的事,瑞金心里有杆秤,会处理好的。”
京州市光明区财政局老家属院。
周正提着一袋苹果,敲响了三楼左边的防盗门。
门开了一条缝。
徐老隔着防盗门的铁栅栏,看清是周正,脸色当即变了。
“徐老,是我,小周。”
徐老连连摆手,“你走,赶紧走。”
周正一把按住铁栅栏,“徐老,我就问两句话,那五个亿的中福回拨单……”
“我不认识你,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正劝了好一阵,徐老才说。
“昨天下班,有个人把我拦住了。他连我是哪年退休的,退休金拿多少都清清楚楚。他还跟我提了我儿子。”
“我儿子在省属国企上班,实习期刚过,眼看就要转正了。那人告诉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管好自己的嘴,全家人都能平平安安。”
周正脸色沉了下来。
“徐老,那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我不认识,你以后也别再来了。”
徐老一把将防盗门关上。
周正拎着水果下了楼,直奔省检反贪局。
一处办公室里,侯亮平听完周正的汇报,把手里的案卷重重摔在桌上。
“内鬼。看来咱们查的方向是对的,这帮人坐不住了。”
侯亮平拿起桌上那份重新填好的审批表,直奔局长吕梁的办公室。
他推门进去刚要开口,话头硬是卡在嗓子眼。
吕梁坐在办公桌后,肖钢玉坐在旁边沙发上喝茶。
侯亮平走上前,把手里的审批表按在吕梁桌上。
“吕局长,五亿国有资金异常流转,线索已经摸到边了。这份跨区协查手续,今天你必须签字。”
吕梁看了一眼肖钢玉,没碰那份表格。
“亮平同志,火气这么大干什么?”肖钢玉从手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封信,放到茶几上。
“你来得正好。今天一早,省检收到了一封匿名投诉信。信上说,反贪局一处的周正同志,违规骚扰退休老干部。还说你们企图违规跨界,调查副部级央企京州中福。”
“肖检,这纯属恶人先告状,我那是正常外围了解。”
吕梁道,“亮平同志,鉴于目前的整顿形势和群众反映,我代表局里宣布一项决定。”
“即刻起,锁死反贪一处所有对外协查的用印权限。任何跨区、跨部门的调查,必须经过局D组集体研究同意。”
侯亮平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五个亿的棚改资金,在光明区过渡账户里转了一圈就原路退回。谁来负责?”
肖钢玉站起身,把那封投诉信装回公文包。
“中福是副部级央企,集团领导是中管干部,这事归中纪委管。地方这块也要按属地和主管单位协商,轮不到你反贪一处来指手画脚。”
“亮平同志,我警告你,再敢越界一步,整顿工作组直接给你下处分,不信你可以试试。”
肖钢玉出了门。
吕梁把那份审批表收进抽屉,看都不看侯亮平一眼。
侯亮平咬着腮帮子,转身摔门而出。
夜里十点,省纪委审查点谈话室。
望山县城投总经理孙涛被关在房间里,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
铁门上的小窗打开,一名内勤递进来一个塑料袋。
“孙涛,你家里人送来的换洗衣物,天气凉了。”
孙涛木然地接过塑料袋,走到床铺边坐下。
塑料袋里是一套深灰色的保暖秋衣。
他拿在手里翻看,衣服早就被内勤查验过,口袋里空空如也,连硬扣子都被剪掉了。
孙涛把秋衣贴在胸口,准备换上。
手指顺着衣摆的缝线往下捋,突然,他在内侧腰部的拼缝处摸到了一个硬块。
孙涛浑身一激灵,余光飞快地瞟了一眼墙角的监控探头。
他转过身,背对着探头,装作整理衣服的下摆。
手指用力抠开那段稍显粗糙的缝线,从夹层里拽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纸片。
孙涛借着身体的掩护,看清纸条上的小字,没有丝毫犹豫就塞进嘴里吞了下去。: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