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高育良不装了,带同伟狂飙第397章签字留底,这锅我不背!_sjshuku
第397章签字留底,这锅我不背!
第397章签字留底,这锅我不背!
高育良翻开桌上的卷宗。
“沙书记和国富同志讲程序,看重物证闭环,这份严谨我赞同。”
“但省人大是宪法赋予职权的监督机关,代表全省人民监督一府两院,不是用来安置问题干部的。”
“我的意见是,对秦敬尧同志作停职决定,配合纪委把问题说清楚。”
田国富把话筒打开,“目前证据并不能断定秦敬尧同志就有问题,那张增补签发单顶多算工作失误,够不上立案审查的门槛。”
“光凭两个涉案干部的口供,就对一位正厅级的省委副秘书长停职,当事人心理上出了意外,或者涉案人员趁机翻供,这个责任谁来担?”
“听说有的政法干部急于求成,容易把疑罪从有的思路带进D内审查。”
陈卫国点了点头,“田书记考虑得周全,省委机关干部影响面大,还是稳妥些好。”
高育良道,“秦敬尧同志要是本身没问题,增补单只是无心之失,那停职把事情查清楚,谁也说不出闲话。”
田国富刚要开口。
主位上沙瑞金抬起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沙瑞金说道,“育良同志考虑得细,把最坏的情况都想到了,有忧患意识是好事。”
“不过反腐败既要讲决心,也要讲政Z智慧,讲大局稳定。”
他抬起眼,目光从马振邦、周贵山几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
“在座有些同志清楚,秦敬尧同志早年从中枢下来,给京城一位老领导当过好些年秘书。”
“老领导退居二线了,一直关心汉东的班子稳定和经济发展,逢年过节还会打电话问问汉东的情况。”
周贵山端起茶杯低着头吹浮沫,吹了半天也没喝。
“我们查案子,不姑息任何腐败分子。”
“但目前证据链没有闭环,就凭几句口供大张旗鼓停职,万一查无实据,怎么向关心汉东的老同志交代?”
“先把人从核心岗位剥离出去,放到人大过渡,外松内紧,让纪委把证据链扎牢。”
“等人赃并获那天,不管是谁,我们一查到底,老领导那边也挑不出理来。”
江明轩接话,“沙书记高瞻远瞩,法纪严肃性和政Z影响两头都兼顾了,我看这个方案最成熟。”
高育良目光落回沙瑞金身上。
“沙书记,常委会内部对秦敬尧同志是停职彻查还是平调补证,存在原则性的分歧。”
“那就按民主集中制,不用再争了,十二名常委直接举手表决。”
“谁赞成谁反对,各自在组织程序上留个底,对历史负责。”
沙瑞金看了他好几秒。
“好,育良同志提议表决,就按程序走。”
“同意免去秦敬尧同志省委副秘书长职务,提名转任省人大常委会委员,由省纪委继续暗中补证的,请举手。”
他自己第一个举了手。
田国富、江明轩、陈卫国跟着举起来。
四票。
马振邦往两边瞄了一圈,手举了上去。
周贵山和彭志坚前后脚跟着抬手。
七票,过半了。
“反对的,请举手。”
高育良举起右手。
李达康哼了一声,胳膊举过头顶,举得比谁都高。
吴春林、季昌明、刘开河一个没犹豫。
五票反对。
列席席位上,祁同伟冷着脸坐着。
七比五。
沙瑞金定调,“七票赞成,五票反对,少数服从多数,人事议案通过。散会后由卫国同志代表省委找秦敬尧同志谈话。”
“等一下。”高育良开口了。
“卫国同志,你是省委秘书长,常委会记录归你督管。”
“表决结果我服从,但我的反对意见,请原原本本写进今天的常委会正式纪要。”
田国富脸沉了下来。
“高省长,常委会纪要向来只记决议结果和主要讨论方向,哪有把个人预测往上写的规矩?”
“D内议事条例第十七条写得清楚。”高育良连看都没看他。
“常委对重大决议持保留或反对意见的,有权要求完整记录在案,永久归档。”
他朝速记员招了招手。
“记录本拿过来。”
速记员捧着硬皮本,先看了一眼沙瑞金,见沙瑞金没出声,才小跑着送到高育良手边。
高育良拿过来逐行看,手指在其中一处停住。
“这里漏了恶意反扑几个字,补上。”
速记员额头上汗都出来了,趴在桌角当场补齐。
高育良确认无误,拿起钢笔在记录页底部签下自己的名字。
“卫国同志,归档吧。”
高育良把笔帽合上,把记录本推了回去。
沙瑞金挥了挥手,“议题讨论完毕,散会。”
高育良拎起公文包起身离席,背影消失在会议室门口。
上午十一点,省委秘书长办公室。
陈卫国把一份调令推过桌面。
“敬尧同志,刚才常委会研究了你的工作安排。”
“考虑你近期工作强度大,省委决定免去你省委副秘书长职务,提名调任省人大常委会委员,走完人大程序就正式上任。”
秦敬尧双手接过调令,看完放在膝盖上。
“感谢沙书记,感谢秘书长和省委各位领导体谅。”
“我坚决服从组织安排,下午就把手头的活儿跟办公厅的同志交接清楚,绝不给省委添乱。”
陈卫国见他这么配合,点了点头。
“老领导那边要是问起,你也代沙书记问个好。”
“一定,一定。”
秦敬尧捧着调令站起来,出门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回到办公室,他把调令摆在桌上,盯了很久。
沙瑞金是有意护他,这点他看得出来。
高育良那边,目前没有闭环的物证,这点他也看得出来。
但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东西。
他在意的是,省委副秘书长这个位置,今天卸了,就再回不来了。
去了省人大,过去三年在省直机关编的那张网,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己散掉。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部老年机,拨出了号码。
“你现在在哪里?”: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