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赶山打猎养知青姐妹花_第90章用二十斤粮食换你主动亲近他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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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深夜,刺骨的白毛风在屋檐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二道沟那栋宽敞的青砖大瓦房里,王海一个人孤零零地缩在冰凉的土炕头上。
屋里没有生炉子,冷得像个大冰窖。
王海翻来覆去合不上眼,黑暗中,他死死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白天毫无反应的绝望与屈辱,让他整夜难以合眼。
后半夜,万籁俱寂,整座二道沟村都沉浸在深沉的睡梦中。
王海猛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地,神色阴郁地披上破棉袄,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院门。
他踩着膝盖深的厚厚积雪,一路提心吊胆地摸黑来到了村东头寡妇张兰花的低矮草房前。
王海站在柴门外,抬起发抖的手,在破旧的门板上抬手扣了三下。
屋里的张兰花警惕地披衣下炕,手里抓着一根顶门杠,扒着门缝瞅清来人是王海,这才把门拉开一条窄缝放他进屋。
昏暗摇曳的煤油灯光下,土炕上铺着破旧见底的单薄被褥,瘦弱的小女儿二丫正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张兰花紧了紧单薄破旧的夹袄,有些局促不安地低声发问:“海子哥,这深更半夜的你咋又过来了?”
王海两只眼珠子布满可怖的血丝,整张脸在昏黄的灯影下显得有些扭曲。
他在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桌前坐下,声音沙哑地向张兰花坦白了心底最难以启齿的病态隐秘。
“兰花,下午的事你自个儿也瞧得清清楚楚,我被刘彩萍那个恶妇折磨得彻底废了身子。”
“但我心里头明白,我只有在隔壁听墙根、亲眼瞅见别的壮汉办事的时候,身子骨才有一星半点的反应。”
“我想拿你做个试验,找个身体顶强壮、阳气顶旺盛的男人来刺激刺激我,看看我这毛病究竟还能不能治好!”
王海喘着粗气,两只手死死按着桌沿,神情狂热而阴森:“只要你肯帮我把这出戏演好,往后你们娘俩的口粮嚼裹,我王海全包了,绝不让二丫挨一顿饿!”
听到这般荒唐绝伦的非分要求,张兰花整个人如遭雷击,眼泪登时扑簌簌地砸在脚面上。
她是个正经女人,打心底里感到羞耻与屈辱。
可瞅着土炕上瘦骨嶙峋、面黄肌瘦、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年幼女儿,张兰花在冰冷残酷的生存现实面前,只能死死咬碎银牙含泪妥协。
王海见她点头,语气稍微平缓了下来,低声道:“明儿晚上我要请来家里的不是外人,正是靠山屯大名鼎鼎的陆青山!”
一听到“陆青山”这三个字,张兰花愣了一下,心头泛起微澜。
比起村里那些粗俗汉子,陆青山模样周正、为人厚道,在屯子里都是拔尖的好后生。
原本内心的抵触与羞耻,在这一刻竟化作了一抹慌乱。
“兰花,明儿晚上我负责把同来的知青刘峰给灌趴下,到时候你按我说的,主动进屋去亲近陆青山。”
王海死死盯着张兰花泛红的脸颊,压低嗓子交代着算计。
张兰花低着头,通红着脸颊咬了咬嘴唇,开出了自己的救命条件:“王海,这事我可以依你,但你每个月必须足额给我二十斤救命的白面或者苞米面!”
王海毫不含糊地一拍大腿:“没问题!只要你把青山伺候周全了,粮食只多不少!”
达成了这桩隐秘荒唐的交易,王海这才满意地裹紧大衣冒雪离去。
翌日清晨,大年初二的天空放了晴,金色的朝阳洒在白茫茫的雪原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靠山屯陆青山家里,东屋里早早就传出了姑娘家清脆娇软的嬉闹调笑声。
林彩英和何婷婷在暖和的被窝里嬉闹,两张俏脸红扑扑的。
陆青山早早起了床,顺道领取了今日的生存签到奖励,空间里多出了两大包高级白糖和两铁罐香浓的麦乳精。
他扛起大扫帚,麻利地将自家小院里厚厚的积雪打扫得干干净净,堆成齐整的雪垛。
吃过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面面条,陆青山背上步枪,踩着晨雪独自登上后山巡视陷阱圈。
在静谧的老林子里,陆青山动作娴熟地从重型绳套中收获了两只肥硕斑斓的七彩野鸡和一只雪兔。
下山回村途经张家院外时,陆青山瞅准四周无人,顺手将一只利索收拾好的肥野鸡直接扔进了张凤兰家的后院柴垛旁。
正在后院清扫碎雪的张凤兰拾起沉甸甸的野鸡,心头一片滚烫甜蜜,整个人欢喜得眉开眼笑。
回到家吃过晌午饭,知青刘峰按照昨天的约定,兴冲冲地踩着雪地赶到了陆青山家里汇合。
陆青山从东屋将那辆擦拭得干干净净、锃亮如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推了出来。
车把右侧挂着一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装着两斤风干野猪腊肉、两瓶黄桃罐头,以及一大包精细红糖点心。
“哎呦喂!青山老弟,去海子家吃顿便饭,你咋还备下这么贵重的重礼啊!”
刘峰两只眼睛直放光,看得连连咂嘴,心里满是羡慕佩服。
陆青山单腿跨上自行车大梁,爽朗地朗声一笑:“大过年的去老同学家登门坐客,空着两只手像啥话!走,赶紧上车!”
刘峰乐颠颠地跳上宽敞结实的后车座,陆青山脚下一使劲,蹬起崭新的二八大杠,朝二道沟赶去。
一路上车铃丁零零作响,崭新的自行车在雪地上格外显眼。刘峰坐在后座上直呼过瘾:“青山,你这二八大杠骑着真稳当,改天借兄弟也过过瘾!”
陆青山笑着应道:“没问题,等开了春随你骑。”
一进二道沟村,路上走亲戚拜年的社员村民们纷纷驻足侧目,瞅见车把上的野猪腊肉和黄桃罐头,一个个忍不住交头接耳。
“快瞅瞅!青山这后生骑着崭新的大铁驴来走亲戚了,车把上挂的全是稀罕硬货!”
陆青山稳稳当当地捏下刹车,将车停在王海家的大院门前。
听到清脆的车铃声,屋里的王海赶忙一路小跑着迎了出来。
“青山老弟!刘峰兄弟!快请进屋!快请进屋上炕暖和!”
陆青山笑着从车把上摘下沉甸甸的网兜,将腊肉、罐头和点心递了过去:“海子,大过年的过来凑个热闹,给你家里添几样年货。”
看着怀里沉甸甸的年礼,王海愣在原地,心里头翻江倒海,眼眶一下子有些发热。
陆青山这般拿他当兄弟待,可自己却背地里盘算着荒唐的勾当。一想到屋里即将发生的事,王海压下心头的愧疚与异样,连忙将两人迎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