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飞行魂技一定持续不了多久,我们先对付唐九芦,到现在她还在施展魂技,需要这么长时间蓄力的魂技,肯定不简单”
“绝对不能让她施展出来”
说着,邪月脚下一顿,魂力爆发,身形瞬间加速,向着唐九芦冲去。
焱目露凶光,魂力瞬间全开
敢伤娜娜,他一定要他们后悔站上这个比赛台。
不只是邪月和焱,武魂殿其他人在呆愣一瞬后,也都向着唐九芦冲来。
就连胡列娜,也在另外一人的背上,向着邪月这边而来。
胡列娜她又重新完成了武魂附体,身上的魂环开始有规律的闪烁起来。
虽然她重伤,但是她的魂力还在。
武魂融合技,依旧能够施展。
站在史莱克这方场地上的唐九芦,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向着她冲来,嘴角突然向上扬起。
“你们,真的认为,我是在蓄力吗”
唐九芦的话,让邪月一惊,她是什么意思
焱冷喝道,“少危言耸听”
他怒喝一声,身上的火焰骤然暴涨,在他的身后,一个巨大的火焰领主缓缓升起。
焱的武魂,是远古火焰领主。
“第三魂技,地狱烈焰”
一股澎湃的火焰瞬间从地面上开始向着周围侵袭。
“第一魂技,地狱岩浆冲”
火焰当中,一股岩浆狂喷而出。
第三魂技的地狱烈焰是火焰增幅魂技,会让他的其他火焰类攻击魂技,威力提高百分之五十。
狂暴的岩浆瞬间向着唐九芦席卷而来。
飞在空中的史莱克学院众人们眼中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宁荣荣低呼出声,“九芦她,真的可以吗”
要知道,唐九芦可是植物系魂师啊。
植物被火克,这是众所周知的吧
就在这时,武魂殿所有人都距离唐九芦很近了,攻击仿佛在下一刻就会落到唐九芦的身上。
只见,唐九芦却是笑盈盈的张开樱唇,吐出几个字,
“第五魂技五彩:藤蔓牢狱”
这是唐九芦第一次,公开说明自己的第五魂技。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看着比赛台上的场景,不敢分一丝神,生怕漏过了什么。
在唐九芦周围的方圆百米的地方,骤然升腾起了无数的藤蔓。
这一次,藤蔓没有像上次一样,形成倒扣的碗的样子。
因为那一次只扣住了一个人,而这一次,百米之内的地方,这是把武魂殿所有人都围在了里面。
观战台因为在教皇殿的一侧台子上,居高临下,能够看清楚整个广场的样子。
而此时的观战台的最高处,教皇比比东双眸死死地盯着唐九芦,眼中闪过奇异的色彩。
那无数的藤蔓横竖交叠着,围绕成了一圈一米多厚的围墙。
观战的强者们见状,都纷纷的摇了摇头。
“还以为是什么魂技呢,结果第五个魂环,使出来的,就这样”
“急什么,说不定还没结束呢”
不知道谁说的这句话,还没说完,藤蔓上面就开始凝结出一个个小葫芦。
一共有九种颜色的小葫芦,挂在藤蔓之上,摇摇晃晃的,看起来甚是可爱。
“哼,还以为是什么魂技,只是如此,那你就去”
焱的魂力再次爆发,最后“死吧”两个字被岩浆喷流的声音淹没。
那岩浆眼看就要浇到唐九芦的身上了。
但是无数的藤蔓再次升起,在唐九芦的周围交织成了一面巨大的藤盾。
只是这个藤盾现在才是藤碗的形状,直接把唐九芦倒扣在了里面。
“挡你以为,靠着这个藤盾,能够抵挡得了我的火焰熔浆吗”
焱冷笑着,岩浆直接就向着那个藤盾倒灌而去。
这一下,不死也要重伤
周围观战的人,都有些不忍心看了。
还有人想要叫裁判,“快阻止吧,不然那个女孩就要被烧死了。”
红衣主教裁判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
但是唐三飞在空中,冲着裁判大声说道,“裁判,九芦她没有问题的。”
邪月听到唐三这么说,冷笑道,“听说你和她还是一对呢,怎么这么冷血还是说,她死了,你好去找个新的”
唐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着邪月眯起了眼睛,“是你们太小看九芦了。”
“呵,是吗可是你的亲亲小九芦,现在马上就要死在焱的岩浆之下了。”
邪月停住了脚步,没有上前,抬头看着飞行着的唐三他们。
“然后,你们就会被我们一个个,全部都干掉。”
“娜娜,你可以吗”
邪月的身后,胡列娜艰难的站那在那里,缓缓的抱上了他的腰,
“我,可以”
红光闪烁,原本站着的两人,变成了一个拥有着长发飘飘,分辨不出男女,面上戴着面具的铠甲人。
这个人的手里,握着两柄,足足放大了一倍的月刃。
红雾瞬间从那人的身上散发出来,向着空中的唐三等人笼罩而去。
可是唐三他们看到邪月的动作,嘴角一勾,却是纷纷向着武魂殿那边方位的空地飞去。
邪月的身形一顿,因为在他的视线中,失去了唐三他们的踪影。
就在他想要冲出这道围墙的时候,一道清脆的笑声突然响起。
“你们都还没有从我的杀招里面走出来,就想着要去动别人了这么无视我,倒是让我挺失落的。”
邪月等人微微一愣,随即听出了,那声音正是被岩浆灌冲的地方传来。
“那是,唐九芦的声音”
焱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个唐九芦,怎么抵挡的了他的岩浆
她不是植物系魂师吗
若是躲开的话,他还信,可是直接正面抵挡
他的火可不是一般的火啊
可是待他的技能散去,岩浆之下的藤盾竟然完好无损。
“你是在好奇我是植物系魂师,为什么能够抵挡你的岩浆或者说你那远古火焰领主的火焰吗”
唐九芦的话从藤盾中传来。
这下,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个都惊讶无比的向那藤盾。
果然是真的完好无损。
“因为,我的五叶五彩芦,火免”
唐九芦的声音刚刚落下,周围的青藤亮起。
地面上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青藤。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