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四十六亿年,被妹妹首播曝光_第337章靖难之役爆发,朱棣起兵与血衣楼的抉择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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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王府的火光冲天那日,朱棣站在燕王府后院的城墙上看着南边的夜空,天边的云被映成暗红色。
道衍拎着佛珠从回廊里出来,黑僧袍在风里翻着。
“殿下,荆州那边传来消息了。”
朱棣回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说。”
“湘王举家自焚,一家老小全烧没了。”道衍把佛珠往手腕上一挂。
“朝廷的人连尸体都没收全。”
朱棣的手搭在城墙垛口上,指节在青砖上敲了两下。
“老二十几个藩王,现在还剩几个?”
“周王废了,齐王废了,代王废了,湘王死了。”道衍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殿下,齐泰和黄子澄那边已经把您的名字报上去了。”
朱棣转过身,盯着道衍的脸。
“你确定?”
“贫僧在朝中还有人,消息错不了。”道衍把袖子往上挽了挽,“削藩令下一刀,就砍您头上。”
朱棣的嘴角扯了一下,笑容冷得跟刀片似的。
“允炆那小子真以为自己坐稳了?”
“新皇年轻,身边那帮文臣更年轻。”道衍摇了摇头,“这帮人只会纸上谈兵,根本不懂什么叫兵凶战危。”
朱棣抬头看了眼北边的天,星星密密麻麻的,紫微星那块儿特别亮。
“父皇在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朱棣的声音很轻,“他说,当皇帝的,最怕的不是外敌,是自己人捅刀子。”
道衍没接话,手指在佛珠上转着。
朱棣往回廊方向走了几步,停下来。
“起兵。”
道衍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殿下决定了?”
“还能怎么办?”朱棣转过身,“等着允炆把刀架我脖子上?”
“贫僧这就去准备。”道衍合掌行了个礼,“殿下,名义呢?”
“清君侧。”朱棣的声音很稳,“我不是造反,我是替父皇清理朝堂那帮误国的小人。”
道衍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朱棣叫住他,“血衣楼那边,你去探探口风。”
道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殿下是想……”
“父皇在的时候,血衣楼帮过朝廷不少忙。”朱棣的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要是能把血衣楼拉过来,这仗好打多了。”
道衍犹豫了一下。
“贫僧听说血衣楼封楼了。”
朱棣皱起眉。
“什么时候的事?”
“洪武大帝驾崩那年。”道衍把声音压得更低,“血衣楼的人全部撤了,听说是那位先生下的命令。”
朱棣的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两下。
“先生不肯帮忙?”
“不是不肯,是不管了。”道衍叹了口气,“贫僧前些日子试着用术法追踪过那位先生的气息,差点被震死。”
朱棣扭头看他。
“你说什么?”
道衍把当晚吐血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朱棣听完脸色都变了。
“那位先生这么厉害?”
“何止厉害。”道衍摸了摸胸口,那块儿还隐隐作痛,“贫僧修了三十年的法术,在他面前就跟蚂蚁一样。”
朱棣沉默了很久。
“那就不管了。”他把刀柄松开,“血衣楼的事先放着,咱们自己打。”
道衍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朱棣站在回廊里,抬头又看了一眼南边的天。
云还是红的。
建文元年七月十五,北平城外的校场上,三千精骑整整齐齐地排成方阵。
朱棣骑着马站在最前面,身上穿着明光铠,腰间挂着父皇当年赏的佩刀。
他抬起手,校场上的鼓声停了。
“兄弟们。”朱棣的声音很大,全场都听得见,“今天本王叫你们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底下的骑兵没人说话,全盯着朱棣。
“朝廷那边,有人想要本王的命。”朱棣把佩刀拔出来,刀尖指着南边,“齐泰,黄子澄,这帮人蒙蔽圣听,削藩削到本王头上了。”
底下有人骂了一声。
“本王不是造反。”朱棣把刀举高,“本王是要替太祖皇帝,清理朝堂那帮乱臣贼子。”
校场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清君侧!”
“清君侧!”
喊声震得地面都在颤。
朱棣把刀往前一指。
“出发,南下!”
燕字大旗在风里啪啪作响,三千骑兵翻身上马,马蹄声像雷一样滚过校场。
金陵城,血衣楼总部。
苏红衣站在议事厅里,底下坐着十几个分堂堂主,全都是血衣楼的老人了。
“红衣姐,燕王起兵了。”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咱们怎么办?”
苏红衣没说话,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
“我觉得应该帮燕王。”另一个人也站了起来,“建文帝那边全是文臣,根本不会打仗,燕王手里有兵。”
“放屁。”旁边一个老头拍了桌子,“建文帝是正统,咱们血衣楼要是帮燕王,那就是造反。”
议事厅里吵成一团。
苏红衣闭着眼,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三下。
吵声停了。
“老祖怎么说的?”苏红衣睁开眼,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封楼。”
“可是……”那个中年男人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苏红衣把剑拔出来,剑尖指着议事厅中间的长桌,“朱家内战,跟咱们没关系。”
她手腕一翻,剑刃从桌面正中间劈下去,整张桌子从中间裂开,两半桌子往两边倒。
“谁敢卷进去,杀无赦。”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
苏红衣把剑收回去,转身往外走。
“红衣姐。”那个老头在后面叫她,“要是燕王真打赢了呢?”
苏红衣的脚步停了一下。
“那也跟咱们没关系。”
她走出议事厅,门在身后关上。
靖难之役的第一场仗,在河北真定府打响。
建文帝派了老将耿炳文带着十三万大军北上,朱棣手里只有三千骑兵。
两军在真定城外对峙,耿炳文看着对面那点兵力,笑了。
“燕王疯了?”他扭头问旁边的副将,“三千人就敢出来?”
副将也摇头。
“估计是想虚张声势,吓唬咱们。”
耿炳文把手里的令旗往前一挥。
“全军压上,活捉燕王。”
十三万大军往前推,旌旗遮天蔽日,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晃。
朱棣坐在马上,看着对面乌泱泱的人头,脸上反而笑了。
“道衍,你说咱们能赢吗?”
道衍站在他旁边,手里掐着一把铜钱。
“贫僧算过了,今日有胜无败。”
朱棣把佩刀拔出来。
“那就打。”
他调转马头,对着身后三千骑兵吼了一声。
“跟我冲!”
三千骑兵像一把尖刀,直直扎进对面的步兵阵里。
马蹄踩碎盾牌,刀光在人群里翻飞,血喷得到处都是。
耿炳文的大军被冲得乱了阵型,十三万人挤在一起,后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朱棣的骑兵冲进去又冲出来,带出一片尸体。
真定城外的那场仗,从早上打到傍晚。
十三万对三千,最后输的是十三万那边。
耿炳文带着残兵退回真定城,城门关上的时候,手还在抖。
消息传回金陵,朝堂上炸开了锅。
“十三万打不过三千?”齐泰拿着奏报,脸都绿了,“耿炳文是怎么打的?”
黄子澄站在旁边,额头上冒着冷汗。
“陛下,臣建议换将。”
建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白得吓人。
“换谁?”
“李景隆。”黄子澄把名字报上来,“曹国公李文忠之子,年轻有为,善于用兵。”
齐泰皱起眉。
“李景隆没打过仗。”
“但他读过兵书。”黄子澄坚持,“而且他是勋贵之后,将士们服他。”
建文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就李景隆。”
现代,直播间里。
苏念盯着平板屏幕,画面里全是古代战场的画面,刀剑碰撞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真实得吓人。
弹幕已经刷成一堵墙。
“十三万打不过三千,这是什么神仙战绩?”
“朱棣这是开挂了吧?”
“燕王的骑兵太猛了,步兵根本挡不住。”
“建文帝那边全是文臣,根本不会打仗。”
苏念看着弹幕,从桌底下翻出一张泛黄的纸。
纸很大,展开来有半张桌子那么大,上面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和线条。
“你们看这个。”苏念把纸凑近摄像头,“我在我哥抽屉里翻到的,也不知道是啥。”
弹幕停了两秒,然后疯狂刷起来。
“等等,这是地图吗?”
“那些符号……是军事标注?”
“卧槽,这不会是靖难之役的战略图吧?”
苏念把纸翻了个面,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建文元年,燕王南下路线推演,共计十七处战役,三处决战点。”
弹幕彻底炸了。
直播间右上角突然弹出一条红色通知。
“官方军方智库紧急接入,请保持直播,专家组正在分析。”
苏念愣了一下。
“军方?”
五分钟后,弹幕里开始有军事专家发言。
“这张图的战略布局完美到不可思议,每一处战役的选址都卡在对方补给线和兵力调动的关键节点上。”
“这不是事后总结,这是事前推演,而且推演精度超过朱棣实际执行的路线。”
“谁画的这张图?这人的军事天赋简直是兵家之神。”
苏念看着弹幕,低头又看了看那张纸。
“我哥画的。”她挠了挠头,“他说当年无聊,就随便画着玩玩。”
弹幕卡了三秒。
然后整个屏幕被同一句话刷满。
“随便画着玩玩???”
建文二年,真定府,白沟河畔。
五十万大军的杀声震天动地,战鼓声如同雷鸣般轰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苏念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藏在一处土坡后面,镜头对准远处那片血与火的战场。
“家人们,你们看,这就是史书上记载的白沟河之战。”
她压低声音,手机画面里,密密麻麻的士兵在厮杀,血雾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真的是古代战场?
特效做得太逼真了吧
主播别玩了,赶紧回家,你哥找你找疯了
苏念没理会弹幕,她目光越过那些厮杀的士兵,落在战场边缘的一座孤山上。
山顶上站着一个人。
身形单薄,穿着普通的青色长衫,手里把玩着一片树叶。
“看到那个人了吗?”
苏念把镜头拉近,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我哥。”
弹幕瞬间爆炸。
你哥怎么会在战场上
主播又开始编故事了
苏念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从这个角度看去,苏长青就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他偶尔低头看看手里的树叶,偶尔抬头望望天空,神情平淡得就像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战场上,燕军节节败退。
朱棣的亲兵队已经被冲散,他本人浑身是血,手中长刀已经卷了刃。
“王爷,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一名亲兵拼死护在朱棣身前,被一刀劈成两半。
朱棣眼睛通红,死死盯着对面李景隆的帅旗。
“撤?往哪撤?北平城就在身后,退无可退!”
他猛地一刀斩断一名南军士兵的头颅,鲜血喷溅在他脸上。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南军主帅李景隆站在高台上,看着即将崩溃的燕军,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传令下去,全军压上,活捉朱棣!”
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五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燕军最后的防线。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是风。
一股诡异的旋风从地平线上升起,风速快得惊人,夹带着漫天黄沙,直扑南军阵营。
李景隆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