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第509章猪看了都连夜买站票_sjshuku
第509章猪看了都连夜买站票
第509章猪看了都连夜买站票
甲七号院内的正房东屋里。
陈晓萍被八斤重的大红龙凤锦被裹得严严实实,半靠在炕头的被垛上,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头。
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傲狠迈着大长腿走进来,两只手端着一个特大号搪瓷盆。
盆里装满了乌漆嘛黑的汤水,表面漂浮着厚厚一层灰白色的血沫子,十几块连毛都没拔干净的大猪蹄和五花肉在黑水里起起伏伏。
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酱油苦涩与甜腻交织的气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陈晓萍屏住呼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傲狠,你端着大盆干啥?里头装的啥黑乎乎的玩意儿?”
傲狠把搪瓷盆放在炕桌上。
“炖肉,给你和崽补气血。”
陈晓萍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盆黑水。
“这是肉?!你掉煤堆里捞出来的吧!哪有人炖肉炖成黑炭汤的!”
傲狠拿起一把大铁勺,在盆里捞出一块肥膘足有两寸厚、滴着黑汁的五花肉,直接递到陈晓萍嘴边。
“放了黑水,放了糖,也放了盐。”
那块还带着几根猪毛的肥肉怼到鼻尖底下,浓郁的猪腥味混着半瓶子酱油味直冲脑门。
陈晓萍胃里一阵痉挛,五脏六腑都跟着揪在了一起。
她猛地偏过头,一把推开傲狠的胳膊,趴在炕沿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咳咳……呕!”
陈晓萍吐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苦胆水都快呕出来了。
傲狠举着铁勺僵在半空。
“不香?”
他收回铁勺,看了看上面黑乎乎的五花肉,张开嘴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
“咔嚓、咔嚓。”
连皮嚼了两下,傲狠脖子一梗,咽进了肚子里。
“甜的,也是咸的,有肉味。”
傲狠把铁勺扔回盆里。
“没毒,能吃。”
陈晓萍拿帕子死死捂着嘴,缩到了火炕最里头的墙角,拼命摇头。
“甜的咸的混一块儿,连血沫子都不撇,肉还没炖熟!傲狠,你那是给人吃的吗?你想毒死我们娘俩啊!”
“快端走!再放屋里,我今天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
傲狠站在炕沿边,低头看了看那盆肉,又看了看陈晓萍平坦的小腹。
他脑子里飞快运转,得出了一个合理的结论。
“是里面的崽挑食,他不吃猪肉。”
陈晓萍刚顺过一口气,听到这话差点背过气去。
“才四周大,在肚子里就是个小黄豆芽,他懂什么挑食啊!分明是你做的猪食没法下嘴!”
傲狠完全听不进她的解释。
“家猪没劲,崽嫌弃。”
傲狠一把端起桌上的搪瓷盆,转身就往门外走。
“我去抓头黑熊回来炖。熊肉气血足,崽肯定吃。”
“笃笃笃——”
这时,院门被敲响。
傲狠打开门。
“干什么?”
秦砚收回手,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拍了拍孟知夏手里的两个大纸包。
“傲狠同志,恭喜啊!听说陈同志有喜了,我代表咱们七四九局,联同纺织厂工会,特地过来慰问干部家属,送点营养品!”
孟知夏极其有眼色,连忙把怀里的纸包往前一递。
“对对对!傲大哥,这里头是长白山的老山参、东阿的极品阿胶,还有厂里特批的二十斤全国通用肉票,全给你家晓萍和肚子里的小宝宝补身子用的!”
听到“补身子”和“肉票”几个字,傲狠周身那股摄人的凶戾之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一把将两个大纸包和那叠肉票捞进了怀里。
“东西留下,人可以走了。我要出门抓熊。”
说完,傲狠抬脚就要往门外迈。
“抓什么熊?”
秦砚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横跨一步,用身体堵住大门。
“傲狠同志,使不得啊!这黑瞎子是野牲口,按林业上的规矩,不许随便乱捕!”
傲狠看了看挡在身前的秦砚,眉头拧紧。
“崽嫌猪肉没劲,不吃熊肉,崽长不大。”
“谁说非得吃熊肉才长得大?”
站在秦砚身后的白泽听不下去了,抬手掩住口鼻,嫌弃地看了一眼傲狠端着的那个大瓷盆。
那盆黑水里飘出来的气味,连他这头通晓天下百草百毒的瑞兽闻了,脑门都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你把酱油当水倒,白糖和粗盐混在一起,连血沫子都不撇就端给孕妇吃。莫说是个人类女子,就是把这盆东西端去喂山里的野猪,野猪都得连夜扛着猪圈翻山逃命。”
傲狠顺着声音看过去,视线落在白泽身上。
骨血深处属于荒古凶兽的直觉突然跳了一下。
这是老熟人。
几千年前在荒古大地上晃荡的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白泽?你还没死?”
白泽笑了笑。
“三大凶兽都死绝了,你还活蹦乱跳的,我自然死不了。”
秦砚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赶紧出来打圆场。
“傲狠同志,白先生是我们局里特聘的顶尖大夫,医术很厉害!”
“局里怕普通医院的大夫不懂怎么调理,特地请白先生过来给陈同志把个脉,开个保胎的方子!”
一听是来给饲养员和崽看病的,傲狠脸上紧绷的线条瞬间松动了。
“进来。”
秦砚如蒙大赦,赶紧侧身给白泽让路。
白泽迈步跨进门槛,叶青禾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秦砚、宋明舟和孟知夏也轻手轻脚地溜进了堂屋。
正房东屋里,刚才那股子熏死人的酱油猪腥味还没完全散干净。
孟知夏很有眼色地跑过去,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通气。
陈晓萍还被那床八斤重的大红龙凤锦被裹着,像个大号红辣椒一样竖在炕头。
“秦队长,孟干事,你们怎么来了……”
傲狠大步走到炕沿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被角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只手腕。
“外头冷,不许动。让他把脉。”
陈晓萍哭笑不得,只能红着脸冲白泽点了点头:“麻烦大夫了。”
白泽拉过屋里的椅子,在炕沿边坐下。
他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陈晓萍的寸口脉上。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
秦砚和宋明舟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泽的脸,手心全是汗。
一秒,两秒,三秒。
白泽原本平淡儒雅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他眉头微蹙,指尖往下按了按,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探查到的脉象。
紧接着他又注入了一缕极细微的乙木灵气,顺着陈晓萍的手腕经脉往里探去。
这一探,白泽的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那缕乙木灵气刚进入陈晓萍体内,就像泥牛入海一样,瞬间被一股庞大、霸道、又温和得不可思议的金色气血包裹住了。
陈晓萍的奇经八脉,早已被拓宽了足足三倍有余!
原本属于凡人女子脆弱纤细的血管和脏腑,此刻全都被一层浓郁的荒古本源生机厚厚地糊了一层又一层,结实得跟铜浇铁铸一般!
而在她的小腹丹田处,一团核桃大小的气血正在欢快地跳动。
那小东西根本不需要去掠夺母体的半点养分。
因为母体经脉里游走的本源生机实在太多、太浓了。
多到连胎儿都吸不过来,只能被动地泡在生机里慢慢打磨成形!: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