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难哄_第94章另有隐情?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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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他们的故事,我心里很不好受。
在这个故事里,大家都是为着爱而出发,却以伤和亡而收场。
也难怪从小到大,他们对秦菲的身世闭口不谈,原来是为了保护她的性命。
可陶蓉的出事,让这份反噬的恐怖阴影,再度笼罩在了秦菲的头上,也难怪陶蓉会这么紧张。
“所以,这就是殷若离你会保护她的原因?”我仰头问道。
问出声了很久,头顶才传来殷若离的声音:“非也,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我啊了一声,另有隐情?
殷若离嗯了一声,叫我问完话就赶紧出去。
我匆匆忙忙地点了点头,然后朝陶蓉和秦勇告别:“你们的故事我知道了,你们的顾虑我也明白,既然我家坛神说,会护着秦菲的性命,那就一定会没事的。”
我话音刚落,这两口子便双双朝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我脑海中传来陶蓉鬼气森森的一句:“谢谢……”
谢字的尾音还在拖拽,我眼前就再度被迷雾所包裹,等迷雾散去,我面前的铁索桥和人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很粗的树干,上面还围着一圈红布。
我这是……回来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温热的,有明显的触感。
我这边刚动弹,就被一双冰冰凉凉的软手给握住。
紧接着,秦菲的脸从身侧突然伸了出来,整张脸映入眼帘。
“小师父,你……你终于醒了!”
我慌乱地回过神,胡乱地说:“我、我醒了。”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太好了,你醒了就好,刚才吓死我了!”
我问她怎么了,我都没动过,就站在原地,怎么就吓到她了呢?
秦菲这才告诉我,刚才,我上一秒还跟她说着话,下一秒我就突然像被人点了穴,浑身保持着站立的姿势,顿时就像被冻住,就连眼睛都没眨。
她当时还以为我是在故意吓唬她,便使劲地拽了拽我,刚碰到,她就吓得缩回了手。
因为我身体,硬得像块老腊肉,而且还是块从冰箱里刚取出来的,冰冻的腊肉。
这根本不可能是人身体能出现的触感,将她吓得够呛。
而且她还发现,我的眼睛,也始终保持着睁开的姿势,就连眼珠都一动不动,特别渗人。
要不是我还有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她恐怕都以为我是个死人了。
“最最最玄幻的,你知道是啥吗?”她蹦到我面前问道。
我摇了摇头:“赶紧说,别卖关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眸光惊悚地看向了我脚下的影子:“刚才,我亲眼看到,你的影子不见了……就是你脚下的影子,嗖的一下就不见了,仿佛被吸入了地下的泥土里。”
“可就在刚才,你的影子突然一下就冒了出来,好神奇啊……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就像我的小迷妹般,满脸都是探奇和崇拜,对我的本事那叫一个深信不疑。
见她这副兴奋的模样,我也总算知道了,我下去时是怎样的一个状态。
确实……挺渗人的啊!说得跟个僵尸似的。
我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状态后对她说:“刚才,我下去了一趟,替你去看了看你父母的姻缘桥,果然……”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期待:“你看到了,是吗?”
我点点头,隐晦地说:“我看到了,也见到了你的父母。”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沉浸在我看到她父母有姻缘桥的喜悦中。
“太好了,他们有姻缘桥,这是不是证明,他们是正常的夫妻,我妈不是小三,我也不是什么没爹的野种……”
我礼貌地笑了笑:“可以这么理解。”
她激动地跳了起来,笑意还在嘴边,她就突然醒悟过来:“你说……你看到了我的父母?”
“难道我爸她也……”她想到了什么,然后笑不出来了,捂住嘴难掩悲伤的神色。
看着她,我欲言又止,毕竟我答应过他们,不能说出他们的故事。
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说到做到。
不过,我不说,并不代表别人不可以说。
于是我思来想去,缓缓开口:“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可以打电话给一个叫阿诚的人,他是你爸最要好的师弟,他应该能告诉你。”
听到我提阿诚,秦菲的脸都绿了:“你怎么知道城叔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说她可以亲自打电话问他,如果对方有顾虑,就让秦菲跟他说,反噬的事没关系,我们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反噬?”她更加惊讶了。
我叫她别问了,如果认识这位诚叔,那就直接打电话吧!
等他们聊完,我们再继续来聊聊。
秦菲激动地掏出手机,立刻拨打了电话,然后慢慢走到了一旁。
按照我说的,当她提出反噬的事时,阿诚那边果然也不再隐瞒,而是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秦菲。
我站在一旁,看着秦菲从悲伤难过,到情绪失控、崩溃大哭,最后哭到,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我默默地走到她身旁,将她扶坐在了椅子上,给她递上了纸巾,安静地陪伴着她。
这期间,偶尔有路过的晚归的人,好奇地盯着我俩,一脸八卦吃瓜的神色,都被我一一给瞪了回去。
等她哭够了,天边也早已露出了鱼肚白。
不知不觉间,我们在公园里竟然度过了一夜。
天亮了,微弱的光芒驱散黑夜,照亮了她黑暗的世界,她终于缓缓平复下来。
“我一直以为,诚叔是我亲爸,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关心过我,给我买过东西来看我的人,也是后来亲口听他说,他不是我父亲,再加上我跟他确实长得完全不一样,我这才死心。”
“然后我又以为,他是我妈在城里找的男人,所以才会爱屋及乌对我好,没想到……他竟是我爸最好的兄弟!”
“还是……还是亲手替他收尸的人!”
她靠在我的肩头,喃喃自语,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体:“怪不得……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