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赶山打猎养知青姐妹花_第146章半夜借车听惊雷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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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公安局三楼档案室。
夕阳透过木格窗,在长桌上铺开一片昏黄。
屋里满是干草纸与陈旧油墨的气味。
秦芳华正低头整理卡片,听到动静抬起头。
见陆青山抱着一摞案卷进门,她眉眼弯起笑意。
“青山同志,听说供销社的大案结了?”
“局长亲自在楼下迎锦旗,你现在可是局里的红人。”
陆青山把案卷平稳放在桌沿:
“多亏周队长带人蹲守,我不过是碰巧认出了脚印。”
“卷宗全核对过了,原样送还,请秦干事清点。”
说话间,陆青山掏出一个牛皮纸包递过去。
里面是半斤炒得焦香滚圆的葵花籽,还透着温热。
“这是供销社特意送的炒瓜子,给秦干事尝尝鲜。”
秦芳华有些受宠若惊,耳根泛红,连连摆手:
“这哪好意思,特供的东西,你留着吃才对。”
陆青山放在她手边:“大伙都有份,别客气。”
秦芳华收下瓜子,手指抚着纸包,神情有些迟疑。
片刻后,她轻声开口:
“青山同志,听说你以前在屯子里是顶好的猎手?”
“常年在深山老林跑,对山里药材肯定熟悉。”
陆青山点头:“在山里跑了十来年,略通一些。”
秦芳华压低了嗓音,神色多了几分忧心:
“我母亲近来咳喘不断,身子虚得很。”
“大夫开了方子,急需几株上了年份的山参煲汤吊气。”
“县药材公司存货少,成色也差,一直寻不到合适的。”
“你下次回山,能不能顺道帮我留意两株?”
“不管多少钱和粮票我都给,绝不让你白忙活。”
陆青山当即应承:“这事好办,我手里恰好留着两株好山参。”
“早先在深山采的野货,品相很足。”
“下周一上班给你捎来,救老人要紧,别提钱票。”
秦芳华满脸感激,连声道谢。
下班铃声在院子里敲响。
陆青山告别秦芳华,迈步下楼。
他在食堂打了两张苞米面饼子和热汤,端着饭盒回了宿舍。
插上门闩,陆青山凝神沟通随身空间。
他从静止仓里取出一只黑瓷陶盆。
盆里摆着三只秘制酱猪蹄,酱红油润,热气腾腾。
刚揭开油纸,门外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笃笃的敲门响动,孟芷在门外唤道:
“青山哥在屋里吗?我们带了咸菜过来!”
陆青山拉开门栓。
韩楠枝和孟芷端着铝饭盒进屋,立刻吸了吸鼻子。
孟芷睁大眼打量桌子:“好浓的肉香,藏了什么好嚼头?”
韩楠枝也抿嘴笑:“隔着过道都闻见香味了。”
陆青山拉出条凳:“正好等你们呢,今天食堂伙食素,咱改善伙食。”
“家里带来的酱猪蹄,热乎着呢,快趁热吃。”
孟芷欢呼着抓起一只大猪蹄,大口咬了下去。
猪皮软烂糯口,浓郁酱汁顺着嘴角淌。
“太香了!比县饭店大师傅做的还入味!”
韩楠枝吃得文静,小口咬着筋皮,满是满足神色。
三人就着苞米面饼子,甩开腮帮子吃得痛快。
不多时,陶盆里只剩下一堆溜光的骨头。
吃饱喝足,两人撑得直揉肚子,全没了拘谨。
孟芷身子一歪,舒舒服服躺倒在陆青山的木板床上。
韩楠枝也走不动道,挨着孟芷并排倒在被褥上,舒坦地长舒口气。
陆青山拎起暖水瓶,泡了两杯高碎茉莉花茶端过去:
“消消食,喝口酽茶解腻。”
两女撑起身接过茶缸,眉眼间满是信赖。
屋里热气袅袅,炉火正旺,气氛格外安宁。
孟芷喝着茶,好奇地开口:
“青山哥,白天的案子你怎么看破的?”
“就半个残缺脚印,你怎么断定嫌犯身材瘦长、左腿吃劲?”
陆青山拖过圆凳坐下,从容解释:
“在老林里追猎物,全凭看印子。”
“野牲口要是带伤,踩雪的轻重深浅完全不同。”
“人走路也一样,肩膀宽窄、骨架沉浮,全落在脚掌受力点上。”
“留神多琢磨,泥地就是一本翻开的底账。”
说到这里,陆青山神色沉稳:
“等往后有闲工夫,我打算把这些脚印痕迹全理一遍。”
“将来有机会,试着写成一本专门断案查痕的书。”
韩楠枝和孟芷听得睁大眼睛,满脸钦佩。
韩楠枝坐正身子,语气认真:
“懂这门手艺的人极少,你要是编撰成书,那是大贡献!”
孟芷也连连点头:“到时候局里的新人都得拜你当师父!”
见两人满心支持,陆青山笑了笑。
歇了片刻,两人主动收拾桌上的骨头和饭盒,去水房清洗。
孟芷洗净饭盒先回了隔壁。
韩楠枝端着饭盒转回屋里,挽起袖子拿起抹布,手脚麻利地擦桌子。
煤油灯光柔和,照得少女侧脸分外温婉。
陆青山见她忙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坐在圆凳上:
“楠枝,刚吃饱别忙活,坐下歇歇。”
手腕被温热手掌包裹,韩楠枝耳根腾地红透。
她垂下头,抿着嘴唇,指尖紧紧攥着围裙角。
屋里静悄悄的,炭火偶尔微响,两人挨得极近,呼吸可闻。
韩楠枝心跳如鼓,羞赧得不敢看他。
待心跳稍平,她蜷了蜷手指抽回手,低声道:
“天不早了,孟芷还在等我……我先回屋了。”
站起身时,她神色间掠过一抹失落,快步走出房门。
陆青山看着合上的门,轻吐一口气。
身处这个年代,儿女情长需得守住分寸。
他插好门闩,回床盘坐,意识沉入随身空间。
空间农场黑土肥沃,庄稼生机盎然。
母虎带着幼崽正趴在草甸上安详打盹。
伴随清脆提示,今日生存签到如期完成。
货架上凭空多出十斤关东大冻柿子,表皮黄澄澄覆着白霜。
旁边稳稳摆着两盒进口纯黑铁盒巧克力,苦甜香浓。
这年头有钱也难买这等洋货,陆青山颇为满意。
张兰花母女住在县城远郊,步行往返少说要两个多时辰。
陆青山盘算着去城北黑市转转,寻机会弄辆自行车代步。
深夜二十三点,街巷漆黑,寒风呼啸。
陆青山换了身深色旧棉袍,悄然翻出公安局大院后墙。
他身手轻巧,在狭窄土巷疾步穿梭,半点声响不落。
摸到黑市库房后方一处荒废土坯房旁,忽听透风木窗后传出私语。
陆青山脚步停下,潜入废柴垛阴影,敛气屏息。
土房内点着如豆油灯,黑市头目光头压低嗓子问:
“城外的事,打点利索没有?”
刀疤脸声音发颤:
“大哥,真要接这买卖?”
“那帮人今晚送进松树林的大货,可是实打实的老虎啊!”
“二十根大黄鱼的定钱,万一失手,咱脑袋全得搬家!”
阴影深处,陆青山眼神猛地一紧。
活老虎?
二十根金条?
这偏僻县城暗处,竟藏着这般捅破天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