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祝禧,你真是疯了。”_难戒,上上婚!_都市小说_蚂蚁文学
第142章“祝禧,你真是疯了。”
第142章“祝禧,你真是疯了。”:
逸龙居。
周应淮披星戴月,匆匆赶回。
在一楼碰到巡楼的保安还被拦了下来。
“先生?”
周应淮脸色阴沉,“我?”
肉眼可见的愠色正浓,又被保安拦了下来。
“对,就是你。”保安尽职尽责,对周应淮上下打量,“这么晚了您来这做什么?”
周应淮蹙眉。
票订的急,商务舱没位置。
唯一的一张票还是陈南出卖色相外加高价,又贡献自己的微信和手机号码,才换来这么一张。
自出生后,周老板就没坐过这么逼仄紧张的位置。
旁边还是一位烟味酒味和不知名的味道混在一起的外国男士。
两个身材高大的人挤在一起,环境逼仄,实在难评。
一路风尘仆仆赶回,人还没进门,先被保安逮了。
周应淮怒气渐深,“我回家!”
“回家?”保安再次对周老板打量审视,“看着眼生。”
空气里弥散的不止是夜色浓墨,还有周应淮被隔壁沾染的味道,更有他对祝禧酒醉的占有欲。
多种情绪混在一起,向来不爱以势逼人的周应淮直接拨出去一个电话。
“我是周应淮。”
“我被拦了,在回自己家的路上。”
半分钟后。
凌晨一点二十一分。
周应淮输入密码,推门走进。
玄关不远处,祝禧侧躺,脸朝着门口的方向。
整个蜷在一起睡着了。
屋内没有开灯。
只有被浅薄夜色装扮的朦胧视野,周应淮立在门口,看不清祝禧此刻的神色。
看不清她是睡颜平静,还是眉头紧锁。
他身后是走廊透亮的光,眼前是他专属的骄阳璀璨。
周应淮抬步走近,玄关门轻轻关合。
光亮阻隔外围的一切,这个小家,只剩清醒的他和熟睡的她。
周应淮脱了脏掉的气味难闻的衬衣,裸着上身把人打横抱起。
祝禧酒醉正浓,这样突变的不适她也只是咂咂嘴,在周应淮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周应淮苦笑,俯身在她高洁饱满的额头上吻了吻。
一吻停滞许久,他垂眸看安睡在臂弯里的人,“秦淮源的酒你也敢喝,胆子真大!”
说完,他有忍不住叹气。
看来秦淮源这篇,祝禧还没翻过去。
周应淮拍着她的脸,声音似诱惑又似威胁,细听下来,话却是酸酸的。
“禧姐,花有一千种开法,你有一万种方式爱我。”
“干嘛非要趁我不在荔北的时候喝酒。”
“想喝我陪你喝好了。”
周应淮自说自话,“还说让我洗干净了,我等下就洗,洗干净。你你你!”
醉酒的男人硬不起来,醉酒的女人仍旧娇软。
气人的话说到一半,他又停了。
怀里的人根本听不见,贪杯的小猫绵柔软香。
心口被轻柔似羽的呼吸一簇簇扰动,周应淮自持不顺,稳稳托着祝禧,把人放在主卧的床上。
那盏由祝禧亲手制作好的琉璃灯,被周应淮亲手点亮。
光影四散,在两人脸上晕开同频的图案。
周应淮替祝禧解开高扎的马尾,如瀑的黑发散开。
黑白和瀚蓝交汇,周应淮撑在她身侧,眸光幽幽,缱绻深情。
俯身,轻吻落在她唇瓣。
瞬息辗转,而后又落回她舒展的眉心。
祝禧轻哼,咂了咂嘴,无处安放的手从被子里挣出来。
全无意识地一挥,清脆的巴掌落在周应淮脸上。
偷亲小猫儿的周应淮一愣,接着叹气,“行,我去洗澡。”
他笑了笑,起身,边走边把裤子和内裤脱了个干净。
从祝禧专属的衣帽间里,在她放置家居服的柜子里,拿出自己的。
视线落在她五彩斑斓的衣服上,又是不受控的满足。
从港城奔赴而来的疲累消失,周应淮笑着走进浴室。
水声连连,距离拉远,感情缩进。
祝禧睡着睡着忽然笑了一声,翻了个身,朝里继续睡。
自上次贺眠心私下帮她换了沙发后,逸龙居家里便再也不允许她和余家任何一个人出现。
帮祝禧收拾房间打扰卫生的人,就成了周应淮常用的阿姨。
所以,他才有了如今的便利。
洗漱用品,换洗的内衣,包括外穿的衣服,逸龙居这里也有两套。
甚至,在祝禧不留心的一些抽屉里,还有阿姨准备的安全套。
是阿姨自作主张买的,不是祝禧指定的品牌。
在冲水的周应淮伸手去拿自己的洗发液,快接触到瓶体时,忽然调转方向,直奔祝禧的那瓶去了。
用她的洗发液,使她的沐浴露。
最后,水声没停。
温温的水汽因为被他调成的凉水,很快消散在这间不大的浴室里。
十分钟的澡,周应淮足足洗了半个小时。
因为意志力不受控,掌控大佬周应淮,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任由他膨胀高立,由他漫散自我,由他楼起高层。
他手撑着墙面,水痕划过高挺的鼻梁,滚过锁骨,没入腹肌丛林。
最后挽救林间火热的。
水声停,人影走进瀚蓝的光。
周应淮从另一侧上床躺下,修长被泡起褶皱的指腹拨开她脸上凌乱的碎发。
他幽幽的眸泛起蓝光,“晚安,myangel。”
瀚蓝灯灭,情深四起的爱意凛然在主卧的房间里。
周应淮侧躺合眸,睡意困倦因为怀里钻进来的小猫儿,渐渐来袭。
祝禧自动贴合自己的雷达灯塔,像在宿舍那样,伏在周应淮怀里。
额头蹭着他的下颌,手搭在他身上,鼾声再起。
一夜安眠。
祝禧醒来时,窗外已然鸟语花香。
上午十点过半。
她打着哈欠,余光先看到床铺一旁的褶皱,分明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混沌的起床气一下消失。
祝禧光着脚跑去外面,客厅空空。
她又跑去厨房,厨房亦然。
没人。
意识到自己这样的举动太离谱,祝禧拍了拍自己光洁的大脑门。
又去冰箱里拿了瓶水贴在脸颊。
噘嘴自嘲,“祝禧,你真是疯了。”
彼时,赶早班机,只睡了三个小时的周应淮也被楼燕回和盛夏里吐槽是疯子。
三个身材起床、气场强大的男人现身港城机场,落地就是焦点。
周应淮落地就开机,第一件事便是给祝禧发信息。
假装昨晚无事发生,佯装出差在外正常请安问候。
周应淮:禧姐,忙呢?
周应淮:今儿想吃什么,我让人送到医院。
祝禧已经回到主卧,窗帘大开,她正在闻另一个枕头上残留的味道。
祝禧:见鬼了!
周应淮:什么鬼?
祝禧:你这只鬼!
周应淮:?
周应淮:我不是鬼,我是你男人!
祝禧:周应淮,我竟然以为你昨晚回来了。
周应淮忍笑:?
周应淮:以为我回哪儿?
祝禧:逸龙居,我的床上,陪睡。
祝禧:我竟然在我的枕头上,闻到了你的味道。
周应淮继续笑:禧姐,你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