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吃亏是福?你的苦果我的福_第207章再骂杨厂长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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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呀,你跟着的领导最好是有本事的。
不然这日子可真不见得好过。
具体能有多么不好过?
想当年在某个轧钢厂,一把手身边发生的某件事,已经响当当地传遍了四九城的秘书界了。
到哪,这人跟人之间都是有小圈子的,他们秘书这块也不例外。
当初杨厂长的那秘书,可被他们这群秘书小圈子里面的所有人都称之为是近十年最惨的,没有之一。
打那之后,所有从事秘书岗位的人,每换一位新领导,都会静下心来好好观察自家领导的实际情况。
真要是发觉事不可为,有招的你就用招,没招的你就等死。
那废话,真要是谁碰上了姓杨的那种领导,你又没人又没招,不守在他边上等死还能干什么?
就比如说,如今的杨厂长的那位秘书,那位就属于是没招的类型。
那是真没招了,但凡有点什么招,他也不可能跟着姓杨的一条路走到黑。
你瞧瞧现在这轧钢厂的名声,不能说很好,只能说在四九城的一众轧钢厂里面倒数第一。
惨呀,那是真他娘的惨,惨得让人心里发怵。
甚至今年过年的时候,还有几个跟杨厂长秘书关系本来就挺近的人,凑在一块喝酒。
但是今年过年,那位杨厂长的秘书愣是没回家。
成天成天地跟着姓杨的在一块,累得那是闭着眼走路,俩脚丫子走在地面,直他娘的打摆子。
你就瞧瞧运气差,选了这么个领导之后的后果,简直是惨绝人寰,惨得一批。
当真是让闻者流泪,听者伤悲。
总之,没得什么好日子就是。
约莫过去一个多小时,侯安侯处长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了供电局二把手的办公室里面。
你说这上班第一天能有多少工作?
这种事,谁能说得准?谁又能说得清?
但是下发到每一个部门的任务的确不算多,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新年开工头一天,哪他妈来的这么多事?
“哥,我来找你了。”
“我们检查出那边的活还真没多少,大清早的,就让我全给撒出去做检查了。”
“我那边就剩下我自己个了,闲着也是闲着过来找你玩会。”
“等到了中午,咱哥俩一块去吃点,挺好。”
这哥们大大咧咧地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好,打着哈欠,看起来慵懒得很。
罗主任也终于是把手里那最后一份需要签署的资料解决完,扔在桌边。
“行呀,那你就在这边歇着吧,正好,咱们哥俩在一个办公室,还能给你们安检处省下来一些取暖用的煤炭,这也是个好事。”
虽然说供电局还真不差这么个仨瓜俩枣的,但身为二把手,总得以身作则吧。
哪怕没人说,是不是也得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借口?
这没毛病。
“我就知道,还得是铁哥你向着我。”
侯安咧着嘴嘿嘿憨笑,像是个从游客手里抢到了香蕉的峨眉山野猴子。
总之笑起来的时候,相当不值钱。
何止是不值钱,真要是半夜让外人瞧见,还真以为是哪座山头上的猴子成精了呢?!
“行了,别贫了,消停的歇会,我看你困得直打哈欠,不行就在我这先眯一觉,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再喊你。”
“好嘞哥,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轧钢厂,宣传科科长办公室。
无独有偶,供电局那边的哥俩处理完了今天的工作之后,极为默契地各自寻了个地方,美滋滋地享受他们的午觉去了。
而在轧钢厂宣传科这边,同样也是如此。
罗科长和许副科长俩人也是颇为悠闲地坐在取暖的炉子边上,各自翘着二郎腿抽着烟,悠哉悠哉地磨时间。
“我说罗科长,我真的觉得咱们这轧钢厂好像一年不如一年了,你瞅瞅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
“大清早的喊上咱们这每个科室的科长副科长过去开会,咱们都他娘的到了那了,这姓杨的狗东西,愣是误了俩点才他妈的出现。”
“我操他姥姥的,他这不是拿咱们当孙子逗吗?!”
许大茂同志今天的心情相当之不爽,一来就骂骂咧咧。
至于许大茂同志骂骂咧咧的原因,他刚才也说了。
开工第一天,这姓杨的就要求所有科室的科长、副科长以及更上级的领导全部去往轧钢厂大会议室。
这没毛病,也没问题,更挑不出什么理来,对不对?
可是吧,这话又说回来了,你他妈的让我们去的这么早,可你姓杨的为什么不早到?
你他妈的是领导,可你说八点半集合,他们这群人愣是从那大办公室里活生生坐到十点半,将近十一点你才姗姗来迟。
不是哥们,你这又是几个意思?
当然,这么骂姓杨的人不是许大茂一个,准确的来说,是有一个算一个,只要今天是去大会议室开会的,那就没有一个不骂姓杨的,他老娘的。
实在是他这活干得未免也忒操蛋了点,你这换个正常领导,怎么能干出这事来?
虽然说这姓杨的一进大办公室立马开始道歉,可你有这道歉的功夫,不如早来一会,对不对?
罗科长嘴里叼着烟,翘着二郎腿,浑像个地痞流氓。
听完许大茂说的这些话之后,他下意识地往那火炉子里啐了一口。
“我呸,这他娘的姓杨的,一天到晚什么正事都不干,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恨不得希望李厂长回来重新执掌大局。”
“跟着这种领导干,真他娘的没个头,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呀?”
也不怨罗科长骂骂咧咧,自从这姓杨的重掌大权之后,轧钢厂的人事变动方面,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获得进步。
你要说是轧钢厂的领导班子们把姓杨的孤立了?
那必然不可能对不对?
但你要是说这姓杨的把轧钢厂的领导班子给孤立了,那就对头了。
在杨厂长那单纯且又质朴的观念里面,他就打心底地认为,在座的这群领导干部全他妈的都是前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