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武装部驰援,山谷内乱_重生1972长白山之救赎_都市小说_蚂蚁文学
第666章武装部驰援,山谷内乱
第666章武装部驰援,山谷内乱:
两小时后,周锐三人提着三只野兔,两只野鸡回了营地。
不是周锐的第六感不行,而是这里太靠近路边,根本找不着什么动物。
肉不多,都不够蛟龙峡这些大老爷们吃个半饱,但热乎乎的食物下肚,还是让人精神不少。
特别是陈小妮,在周锐递过来两个大鸡腿后,已经忘记了前半晚的恐惧。
缩在周锐怀里,连骨头上最后的一点肉丝都嗦了干净。
天快亮了,安静的县武装部值班室忽然被一道清脆的铃声打破。
“喂,这里是县武装部指挥中心。”
“你好,我是云水县红旗公社主任王元坤,我有紧急情况上报。”
王主任的声音带着些刚起床的沙哑,隔着电话线都能听出压不住的急切。
“好的,准备开始记录,您请说。”电话这头的声音很是冷静,让王元坤安稳了不少。
“蛟龙峡生产大队昨夜同时发生了两起案件。一起儿童拐卖,一起是村集体粮食被盗。”
“蛟龙峡基层干部当即组织了大队的民兵和轻壮追了上去,目前救下了三个孩子。”
“现在把四个人贩子和一伙偷盗粮食的罪犯堵在了一处山谷。”
“对方手里有自动步枪,狙击步枪,位置易守难攻,我们这边人手和火力都不足,请求武装部立刻支援。”
接电话的值班参谋笔尖一顿,立刻坐直了身子:“报清楚具体位置、对方人数和武器配置,有没有群众伤亡?”
“位置在骡田生产大队通往隔壁红旗公社的小道上,中间有个叫夹皮沟的地方。”
“歹徒四个人贩子,粮食盗匪初步估算十五人往上。”
“手里目前能确认的有大威力狙击步枪和一把三十连发步枪。”
“我们这边目前只有一个民兵在村里巡逻时被打晕,没伤到普通村民。”
“就是怕再拖下去,歹徒狗急跳墙冲出来伤人。”
王元坤把村民带来的信息原原本本报了上去,末了又补了句。
“我们已经把山谷谷口死死堵了三个多小时,半个人都没放出来,就等你们过来收网。”
“收到,原地坚守,不要贸然突进,我立即上报领导,预计十分钟内集合队伍出发。”
参谋挂了电话,手指合上记录本,转身就冲往后院的营房。
几分钟后,哨声瞬间划破了武装部大院的凌晨寂静。
原本还在休整的战士们迅速从铺位上弹起来,摸枪、压弹、登车,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不到一刻钟,两辆盖着帆布的军用卡车就碾着薄雪冲出了大院,车头灯劈开凌晨的浓雾,直往红旗公社的方向赶。
而此时的夹皮沟山谷里,雪已经停了。
浩哥靠在树干上,指尖夹着半根冻硬的烟,目光死死盯着谷口。
旁边的大军凑过来,声音压得发颤:“浩哥,外头动静不对。他们在外面只守不攻,我怕他们是要请援军。”
浩哥指尖的烟蒂猛地被捏碎,烟丝混着冰碴子从指缝簌簌往下掉。
他之前还想着这群蛟龙峡的泥腿子进来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想着用三哥一家当炮灰消耗掉敌人。
可是现在,这群人根本就不按他的计划走,而是堵着山谷在等,等一个正规军过后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想到这他的后脊骨瞬间窜起一阵寒意。
“慌什么。”他把烟蒂往雪地里狠狠一按,脸上的戾气翻涌上来。
“让那四个人贩子先往谷口摸,拿他们当探路石,看看外头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外叫兄弟们把牲口、爬犁都准备好,大家一起闯出去。我就不相信就凭那群半吊子的民兵能拦得住我们。”
大军刚要转身去传令,林子里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脆响,是踩中脚下枯枝的动静。
浩哥猛地转头,就看见三哥攥着那把掉漆的王八盒子,指节绷得发白。
他身边的媳妇、兄弟和侄儿,早把手里的老掉牙步枪端了起来,枪口没对着谷口,全斜斜指向了他们这边。
“浩哥,对不住了。”三哥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咬着牙把话说完。
“我们哥几个本来就是求财,没打算把命扔在这雪地里。你让我们当炮灰,我们也得先给自己找条活路。”
刚才啃那颗被丢在地上的窝头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这帮偷粮的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等他们在谷口打光了子弹,完成了炮灰的责任,转头就得被人从背后挨个崩了埋进雪堆。
与其等着被人利用后当垃圾处理了,不如现在就反水,带着家伙事逃出去,说不定还能躲过外边的民兵,捡一条烂命。
“反了你们!”旁边穿军大衣的汉子骂了一声,刚要抬枪,三哥手里的短枪先响了。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带起一串血花,砸在身后的松树干上,震得松枝上的积雪哗哗往下落。
山谷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浩哥的手下没想到人贩子敢直接反水,仓促间只能躲在树后开枪,子弹扫过雪地,犁出一道道黑印子。
三哥四个人没什么准头,却借着之前几个小时的时间,另寻了一个射击位死死顶着,把谷内的火力全给搅成了一团。
谷口侦查的周锐耳朵一动,立刻听出山谷里传来的枪声混杂着两种完全不对的节奏。
边是准头稳、节奏齐的正规打法,另一边是乱打一气、连点射都不会的瞎扫。
他瞬间就反应过来,人贩子和浩哥的盗匪内讧了。
周锐一扭头凑在顾家成耳边:“回去告诉你爹,里头内讧了。”
“我怕到时候有人要跑,叫他安排带枪的人都堵上来,别一个不留神,让犯罪份子跑了。”
“好。”顾家成一句废话没有,扭头就跑。
没等顾家成跑回谷口,山谷深处突然响起有别于枪声的炸响。
是顺子手里那把老掉牙的土铳炸了膛。
滚烫的铁片直接炸断了他两根手指。
“老姑,我的手断了。”少年抱着左手在雪地里打滚,眼里鼻涕糊了一脸。
妇人把手里的枪一扔,赶紧上前抱住自己的侄儿。
这是她二哥家的孩子,她亲自带出来的,必须活生生带回去。
三哥扭头看了一眼,回过头来攥着王八盒子的手更狠了。
对着树后露头的盗匪连扣三下扳机,两发打空,最后一发直接掀掉了对方的棉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