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姓琅琊第489章不对劲_sjshuku
第489章不对劲
第489章不对劲
萧宏跑了。
王扬早有预料,只是没和沈玉宁说。
王扬在去沈家之前就推测萧宏可能会跑路。当时他出其不意,点破偷情秘事把萧宏吓得够呛,但只要萧宏回去排查思考,便很可能反过味来——要点不在王扬知道他偷情,而是王扬能证明他偷情。所以关键要看王扬手上有没有证据。
萧宏虽然不能确定,但离开新冶更安全,起码不能再和巴东王妃待在一地,授人以柄。依王扬的观察,萧宏这种人属于小事敢为,大事怯缩;无事逞雄,有事胆落。
偷情一事,再加颇有隐情的双五儿,这货怕是要连夜收拾包袱跑路。
也正是因为这个判断,所以王扬一来毫无负担地答应帮忙带孩子上船——只要萧宏一走,县令还哪敢多事?二来事先和沈玉宁说好契劵户籍他管不了——别说萧宏一跑,就是想要契券也无从要起;即便没跑,萧宏也不一定会像上次那样乖乖就范,很可能让王扬拿出真凭实证。
拿得出你是老大,拿不出你是造谣。诬告反坐,你没有真凭实证,敢担干系闹开?一个“妄造秽谤,诽辱衣冠”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索要那个孩子契券的行为,是表明和夜蝴蝶一路。
不负责户籍只带人,那就容易多了。王扬直接让修灵祐给自己送礼,抬着箱子来,孩子藏在箱子里,然后让人把箱子运上船。正主萧宏又不在,又有之前打脸萧宏一事,谁敢盘查王扬的行李?孩子上了船之后由沈家人接手,带去江夏。沈昙亮之叔沈昭光现在是郢州长史兼江夏太守,藏个孩子太轻松了。除非萧宏掌握确切线索并当场搜出来,否则这个“逃奴案”就永远是悬案。
至于另外四个孩子还是跟着王扬。首先遣散是不能遣散的,孩子们没有自保能力,前脚遣散,后脚就可能被人套走。其次她们和夜蝴蝶救的那个孩子不一样,她们是萧宏送给王扬的“小奴”,有契券在手。一到建康,王扬就带她们注籍,属在自己户籍之下,光明正大。反而跟着一起去江夏太惹人眼,也不利于那个没契券的孩子躲藏。
更何况她们没一个想走的,都愿意跟着王扬。于是阿五多了四个兵,并且很快“操练有成”,成为名副其实的首席小侍女兼一等书童,薪资涨了两百钱,阿五乐出了鼻涕泡。
四个小孩儿虽是奴婢,比部曲还低一等(所以在律法上,掠卖人为奴婢判得比掠卖人为部曲重),但王扬还是让黑汉给每人拟了薪资,暂时每人每月一百五十钱,大了再涨。
四个孩子只觉如做梦一般,其中一个女孩儿还特意问阿五,那一百五十钱是指铜钱还是榆钱?另一个孩子认为是听差了,应该不是钱,是签,每人发一百五十根牙签。
阿五:???
孩子们觉得有不真实的感觉,乐小胖也同样如此!之前去沈家探病时竟得沈娘子专门请来的医师把脉问诊,一诊就是好半天,翻来覆去细细诊问,说了没事都不行!不诊问全面不放心!
天啊!这沈娘子真是让人哭死!自己连累她掉到坑里,她非但不怪罪,还特意请医师为他诊看!还诊看得如此仔细!这是何等仁德!何等善良!何等气度啊!
唯一遗憾是光看病了,没能见到沈娘子当面问候。他已经私下里和庾于陵宣布,帝京三姝中沈娘子排名正式高于谢四娘子!至于为什么不和王扬说是因为担心王扬护短,影响排名的公正性。
沈玉宁升了个不知所谓的排名,但损失是实打实的:先是在不知萧宏会走的情况下,以家传功夫换王扬带孩子上船;再是被王扬莫名其妙赢走祖传宝刀。不过沈玉宁完全看不出任何不快的迹象,反而按约定认认真真传授王扬功夫。
虽说不像武侠玄幻里有内功心法什么的可以暗藏缺陷害人,但王扬出于谨慎,每天学完都会和陈青珊演示探讨,确认没有什么风险后,才继续学习,这一学就是七天。
每天王扬都会去沈宅学两个时辰,雷打不动,有时赶上吃饭和意外活动,那也会穿插练功,总之要练满规定时长为止。对外的说法是练蹴鞠。刚开始乐小胖和庾于陵也跟着一起去,但乐小胖一去就会被老中医按着诊脉,调理身体;庾于陵则是被沈昙亮拉着谈学问。庾于陵谈学问谈得上头,乐小胖则渐渐发现不对劲:
首先,王扬每次出来都是从后花园,说是跟一个叫小北的蹴鞠高手练球,可他的鞋子从来没脏过,裤腿也没灰尘,你这是在练球吗?
其次,就算是练球,哪不能练,怎么就认准这一个地方?那个小北是沈娘子的侍女,天天来教王扬踢球,这合适吗?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但凡王扬去练球,沈娘子就不出现!王扬练完球了,沈娘子也来送客了!
还有,他冒奇险花重金打探过,只要王扬在后花园练球,后花园就会被清场!
到底做什么事要事先清场?!
既然王扬不是蹴鞠,那为什么每次出来都很累的样子!
甚至有时候宴会,王扬和沈娘子会先后退席,等王扬回来,依旧很累!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一天,王扬从沈玉宁那儿回来,刚要进租的院子,只听背后一声:“回来了?”
王扬回头一看是乐小胖,正神色复杂地站在院外。
王扬奇道:“回来了。你咋不进去呢?”
乐小胖没回答,只是问:“你要沐浴?”
“是啊!”
乐小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先别进屋,走走吧。”
王扬刚练完武,着急回去洗澡:“这黑灯瞎火的走啥呀!”
“不往远走,就街上走几步。”
然后乐小胖向何季他们道:“你们不用跟着了,我俩就走几步。”
何季看向王扬,王扬点点头。
两人沿着巷子慢慢踱着,乐小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
“那个......其实......你知道......主要吧......”
“你到底要说啥?”
乐小胖一脸凝重:“你知道我爹当年差点和庾家结亲吗?”
王扬完全没听说过,也没想到乐小胖会突然爆起八卦:“啊?”
“不是庾于陵他家,但也是他家亲戚。当时我爹有机会娶庾深之的女儿,就是庾荜的姐姐。庾荜现在和我堂叔一起在王敬则手下做官,很得重用。
(第95章《定计》:“你的两个堂弟不都在京里吗?蔚远是大司马记室(三公办公厅文秘);文介是骠骑府的录事参军(军部参议官)。一个跟着豫章王,一个跟着王敬则,他们可都是实权派啊!让高儿和两个叔叔涨涨见识......”)
庾深之已经去世了,当时他是豫州刺史。虽然是豫州的刺史,但好歹也是刺史。
(之前写过,不同县的长官的等级是不一样的,州和郡也是如此。官位上分三六九等,不是都是刺史就是平级的。等级低的州的刺史甚至不如上等郡郡守。比如州里面扬州南徐州这是第一等的州,然后是荆江雍郢南兖等等,再下一个梯队才到豫州。郡里像丹阳会稽这些都是第一等郡,比如做了会稽太守就有资格直接调入中央做中书令,这就涉及到官位转迁的资历问题,古今一也,关于此问题以后还会写到)
并且你知道,虽然我家和新野庾氏同是荆土四族之一,但庾氏门第要比我家高。可我爹还是没娶庾家女,你知道为啥不?”
“为啥?”
“因为他家根子太深。我爹说,如果娶了他家女儿,一辈子得被压着。甭管将来做多大的官,回家说话都不敢大声,因为妻子娘家太强势,连纳妾都不敢。”
王扬这瓜吃得越来越深入:“你爹想纳妾?”
“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想纳就能纳。(王扬:你确定吗?)但如果当初娶了庾家女,他想纳也纳不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乐小胖停下脚步,看着王扬。
王扬点头:“明白,你的意思是,你外祖家没那么强势嘛。”
乐小胖又是一叹:“你还是没明白。这么说吧。你知道论起对帝京三姝的了解,我在荆州不说第一,也差不多吧?”
“是是是,你是第一,然后呢?”
乐小胖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三姝三家,每一家,都比庾家强势多了......”
“那肯定啊!”
乐小胖眉头纠结,表情沉重:
“你还是没明白!我就跟你直说吧!三姝只招惹一个,以后都会被压得严严实实的!招惹两个,地动山摇!三个就更不用说了,天塌地陷,就是个死!当然,也没人能招惹三个......”
王扬这瓜越吃越不对味儿:“你——你在说我??”
大家国庆快乐!爽!如果哪年中秋国庆再加周末能连着放就更爽了!
说下国庆更新,3号更,6号更,9号更,然后没有特殊情况就恢复正常了,9号之后是11号更。: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