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嫁皇叔:嚣张医妃惹不得爱腐竹
陆昭菱和翁颂之退到了木祭台这边。
殷长行说道,“现在木祭台上的凶器已经都全部清除干净,要把整个木祭台拆了。拆完之后,还要处理这些棺材板,你们想在这里看着还是先回去?”
陆昭菱说道,“来都来了,就在这儿看着吧。”
周时阅指了指那边的小屋,“之前那栋小屋是他们做出来给守卫此处的人住的,可以去那边休息一下,避避风。拆祭台的事情交给他们。”
青锋等人已经准备好了铲子锄头铁锹之类的工具。
“是啊,王妃,门主,翁大师,先告诉我们怎么拆,接下来的交给我们,你们去屋里歇着吧。”
殷长行对陆昭菱说道,“你回屋里去,我跟他们说一下。”
陆昭菱点了点头,也没客气,“那就麻烦师父了。”
她拉起了戒吃的手说,“走,小戒吃,青音还带了别的吃的东西,到屋里去给你补一补。”
小戒吃有些天真地说道,“可是王妃施主,我刚坐那里诵经,也没有感觉到虚弱了呀,不用进补。”
陆昭菱扑哧笑了。“哈哈,我的意思是补你肚子里的小馋虫!”
陆昭菱带着戒吃到木屋里去了,殷长行和翁颂之还留在外面。他们让吕颂和小圣等人帮忙,跟着王府的那些侍卫一起,准备撬开这整片木祭台。
单将军也带了士兵过来,“你们也过去帮忙,听从指挥,切莫乱来。”
“是,将军!”
这些士兵最近跟着单将军,也得了殷长行的药符,如今已经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他们本来就是忠于单将军,跟随单将军的,如今也非常渴望这个大营能够被清理干净,还他们原本正常的日子。
所以现在说让他们拆这祭台,他们干劲十足。
“他爷姥的,之前我就一直觉得刘副将等人时不时往这边跑不太对劲,而且总觉得他们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回到营地之后,身上总有股奇奇怪怪的味道,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在这里搞这些邪门玩意,拆,必须把它们全拆了!”
这些过来帮忙的士兵,其实并不知道现在所拆的这些木板是使用过的棺材底板,若是知道,他们就未必能够拆得这么热火朝天了。
其中几个士兵是负责把这些木板抬开的,有的人伸手碰到了木板,刚用力一抓,就感觉手感有些不对,将木板翻了过来,顿时胃里翻腾,有些作呕。
“殷大师,你看看这木板背面,怎么一层黏糊糊的,是什么玩意啊?手碰到应该没事吧?”
殷长行快步走了过来,仔细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看这名士兵,给了他一道净化药符,“取点雪,搓一搓,把手搓干净,然后把这道药符抓在手心,我替你起符。”
翁颂之也看到了,他立马就对其他的士兵说道,“你们注意着点,要不然去戴个手套,或者是拿破布把手包起来,再抬这些木板。”
众士兵觉得不用这么麻烦,“大师,只是手脏了,等会洗洗就好了,没事吧?”
刚才已经碰触到了那层黏糊糊东西的士兵皱着眉头,对他们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听话,这玩意手抓到了总感觉心里有点毛毛的,反正不舒服,听大师的总没错。”
众人这才取了件破衣裳撕开来,把自己的手包了起来,再去重新抬木板。
殷长行替此人净化了双手,对翁颂之说道,“看来这祭台底下应该埋着不少尸体,否则不会积了这么多的尸油。”
翁颂之神情沉重,点了点头说道,“师兄说的没错,要提醒他们把口鼻也包起来。”
青宝听到这话立即举手,“王妃让奴婢准备了东西,可以分给他们。”
她背了一个包袱,把包袱拆开,里面果然带了不少口罩,本来就是闲时缝制这些东西,现在果然用上了。
翁颂之说道,“正好,给他们发下去吧。”
大营里的这些士兵还是第一次看见口罩这种玩意,还觉得有些新鲜。
“好在如今是冬天,天气冷,这玩意捂在口鼻上倒是能保暖,若是天热的时候,只怕捂不住。”有些士兵说道。
单将军倒是觉是这东西可用。
“要是到山林里,这名为口罩的东西可以隔挡一些瘴气之类的吧?”
“确实可以。”周时阅说,“这是我家王妃他们设计缝制的东西,将军想要,回头问过我家王妃,可以让人照着缝制,给大营士兵分发下去。不过,皇上应该已经把这个列为军资,再等等也许能领到一批。”
单将军说道,“既如此,那本将军且等着吧。”
他也不傻,既然皇上那边已经有了这个安排,何必自己再去辛苦花钱?
“不过将军可要有心理准备,云北大营这里久无战事,若是当真有那些物资,应该也不会拨太多往这边来,倒是往西南肃北那边的数量会多一些。”周时阅说道。
单将军点了点头,“这个可以理解,能分到就挺好。”
周时阅心里哼了哼。也不知道紧接着夸他家陆二几句,这单老将军真没情商!
此时祭台已经完全被拆了下来,一块块木板搬到了不远处。可能是因为拆开并且翻了过来,之前还没有闻到那种腐朽发臭的气味,现在气味却浓烈了不少。
那些搬运木板的士兵此时都纷纷庆幸王妃那边准备的实在妥当,要是没有这种名为口罩的东西搬运这些木板,他们估计不知道得吐多少回了。
大家都忍不住猜测这些木板是接触到了什么,为什么背面会有那么一层黏糊的液体。可是等到有人看向了拆掉木台露出的那一片地面,突然思维发散,“话说,这底下不会埋着尸体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其他人立即同时看向了那一片地面。
只见祭台底下的那片地面没有积雪,露出了土壤,上面生长着一片暗绿色的苔藓类的植物,也不知道是本来颜色就是如此,还是干枯才变色的,毕竟还没有人凑过去看。(爱腐竹ifzzw)